这几天都想写,但是脑子里都是些负面的思绪,若写下来,肯定会让自己难过,也会让读的人唾弃、厌恶。幸好来得及与朋友W说起最近的想法,才不至于令这可恶的魔鬼把我拉进无底的深渊。最近认识新朋友,也把一些想法告诉他们了,这是我始料未及的。
因为这不是自我保护型者常有的的做法。
负面思绪不写,原因就此。要在这场“游戏”里“生存”,就得先保护自己。纵使嘉荣老师在新闻直播时遇到20多秒冷场,他就是不抬头看镜头,宁愿在(假装)翻阅新闻稿、望旁边的电脑。他说:“行内人都知道是技术问题,但观众却不懂。要是我抬头傻傻地看着镜头,我就是他们眼中的大笨蛋。”
所以迟迟不敲碰键盘,是因为这不好写,唯有让它们沉淀在时间的流逝中。
假期回到那间房间,见到一幅幅成长的见证,心里踏实许多。以前初中看的书、杂志和电影,远比现在来得多。那时候一心一意上课,还没接触网络世界,一切学习都是最原始,最感动:一支笔、一本书、一本字典。看报纸的时候,都把每个字都读进去,每段新闻都如此新鲜,感叹宇宙之美,世界之大;那一叠叠的电影杂志还徜徉在书橱里,与蜘蛛同眠,成为邻居;那时候喜欢电影所达到的程度,是把报章(国内三大报)内任何有关电影的资讯,如影星动向、新片上映、颁奖典礼、影评等都剪下来整理放进厚厚的文件夹内,风雨不改。那种坚持回想起来,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退步中。
看刘墉、吴淡如、戴晨志、罗琳……自己的文字多少受他们影响。这一年半来,除了看罗琳,庆幸自己在失落那段日子里,认识作者Mitch
Albom,一口气拜读他的三本书——《最后十四堂星期二的课》、《在天堂遇见的五个人》及《再给我一天》。原来人不学着失去,就不会爱着。周周转转,再次发现书才是最好的心灵医师、心理医生,以前初中时是,现在亦是。
以前读报纸,现在却往“翻”报纸的趋势走去,走马看花,草草了事。今天妈告诉我,报纸报道小红葱涨价的消息,我傻眼,因为不久之前已“翻”过报纸,并没有看到这则新闻。赶紧再次翻阅报纸,原来刊登在左版右上角。天哪!连妈妈读报纸也比我仔细,我则开始选择看我要看的东西(See
what I want to see),还说要当全方位新闻人,逊,耻。
去年的今天与圣诞老人相约在赫尔辛基,这预约当然持续下去。最近做排版,选择在副刊里“大肆”报道北欧风情,顺便读一遍那里的资料,好让出走的心态更扎稳。北欧天气冷,人看起来也冷,但他们的内心却火热。那里的生活水平、人民福利、民主度、廉洁度等都是冠全球,很难不让人向往。
期待看见曼谷和吴哥窑向我伸开她们欢迎之臂;并找回那学习的坚持和毅力,还有那最原始的感动。写于07圣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