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November, 2007

谢谢你啊舅舅

Sunday, November 25th, 2007

刚买了一个新相机,是人在加拿大的舅舅送给我的。在这里谢谢他,其实在圣诞卡中就已经谢了他,还打算要写张感谢卡及给他。

事情是这样的,有一次他在msn告诉我说他中了六合彩,大约五千加币,说会请朋友去吃一餐。我告诉他我也要join,他所不可能。那我就半开玩笑写我要一架相机,他竟然说ok,太好了。

Anyway,tx ya.

这段姐情,那段弟意

Sunday, November 25th, 2007

这是这学期其中一份报告(资料收集与写作报告)

这段姐情,那段弟意

2006年3月,我和二姐到曼谷自助旅行,那是我们第一次出国,两个胆粗粗的人,在没有多做准备之下,就坐在飞往泰国天空的飞机上。旅程中,我俩互相照顾,期间也发生了惊险的事情,让人回想起来也心惊胆跳。事情是这样的:我们回吉隆坡的班机是在早上9点半,并吩咐导游早上7 点来到酒店接我们到机场。结果我们等了45 分钟,电话也打了,也看不到他的踪影,就连酒店的大堂小子也替我们担心。后来我俩就招了酒店出租车,在司机时速140公里奔驰在曼谷高速公路下,顺利到达机场,登上飞机返回大马。
在车上,我和二姐的手紧紧握着,不时对望。我看得出她的惊慌,我则挺冷静,徐徐地问她:“你身上有信用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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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看来,我和二姐的感情肯定一直很好了,其实不然。她年长我六岁,因此我念一年级的时候,她已是中学生;当我升上初中一,她已出来社会工作了。小时候无论我说什么,她都听不进去,总觉得我俩之间长了一条深且宽代沟。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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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生长在新村,爸妈是割胶工人,她是老三,我是老幺。小时候若父母出外工作的话,就是她照顾我的。她爱玩人物扮演的游戏,今天她会是健身院的教练,要我和堂兄弟姐妹们扮演上门健身的人,然后还要我们“假假”因运动过量而晕倒,然后她会“假假”地替我们急救;明天她可能是高级餐厅的侍应,要我们假扮顾客,然后为我们点菜,最后的故事发展就是我们带不够钱,要为她洗碗之类的烂剧情。后天她可能是某知名的香港歌星,踏上红堪体育馆开演唱会,而我们几个小鬼就是她的舞伴,随着她所唱的《红日》而摆动身体。

那时广告里有买一种饼干,叫“LU的产品”,我们看了那广告都会喊着说那是我们的饼干,好不搞笑。虽然后来那产品改了一个D字头的品牌,但现在我们依然会时常买这“我们LU的饼干”。

在这个家庭里,我是那个应该被称为“卢少”的那个人。但是全家上上下下都叫她“卢少”,我也没有那个意思想抢回这个“名衔”,大家这样叫她是因为她很懒,不做家务,直到现在,我们还是会叫她“卢少”。因为她懒,所以她会叫我到附近的杂货店买零食,就是那种一小包20仙的零食,那是我们共同的回忆。每回我都眼巴巴看着她吃:“姐,给我一点。”,每次她都说等一下,最后她会把整包零食给我,里面往往只剩下最
后一块,然后说:“吃完把它丢掉。” 。当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,若他叫我买汽水的话,我会要求杂货店老婆婆给我两支吸水管,用一支吸了几口汽水后,在换另一支新的吸水管,这样她就不会发现我偷喝汽水了。

二姐虽然懒,但小学时的学术表现却顶呱呱。她虽然不是班上成绩最好的,但却是师长疼爱的学生之一。客厅玻璃橱里的一半奖杯(另一半是我后来填补的)都是她的,从演讲赛、兵乓赛到拔河赛,她都榜上有名。直到她上了中学,我们相处和讲话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了。

我们都说,相处好,同住难,我俩在她上中学的时候常有争执,不是吵吵闹闹,就是彼此陷入冷战。这种情况在她出外念书时而改变。高中毕业后,二姐就到城市念英文,学习美容专业。从那时候开始,我们之间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,每年过年过节,我俩都会互寄贺卡,也会有书信来往。学习两年之后,她就出来社会工作,有了经济能力,我也不时会到城市与她见面,一起去唱K,血拼,两人的姐弟情进入了另一个里程碑,日渐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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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往后再推几年,我已经高中毕业,在与二姐同样的城市念大专,生活在一起。我俩生命当中也有一个同样身份的人,即我们的大姐。三个人现在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互相扶持,互相照顾。这一份姐弟情,是我生活当中分量最高的幸福感, 无论从哪人身上,都能学习那课堂上所不能传授的人生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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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俩在那次曼谷游后,带了父母到新加坡和巴厘岛游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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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12月,二姐将于爱情长跑13年的初恋男友走在婚姻路上,并到国内岛屿度蜜月。他们的婚姻并不会把我和二姐越拉越远,反而越走越近。这份爱,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取代的。明年一月和二月,我们已相约再到曼谷游玩,然后在吴哥窑留下我们的足迹。

“There’s nothing can replace your family.Nothing.”